swinner

AQB男团打投组

【constellatory 12】第一棒【锐坤】

我写的这第一棒,怕怕的。

扮猪吃老虎锐姐×调戏不成反被吃坤坤

我以前可是古风原耽区的,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??╮(‵▽′)╭写这个玩意居然还翻出了我的成语词典。。醉了。。。文笔不好还硬要拉郎,没人喜欢的话,也请不要怪在枪毙身上。

我是枪毙的渣渣。我写的不好看,但后面的xjm都是厉害的人物,可以期待一下呦。

所以,不要取关枪毙吧。是我水,要是想取关就取关我吧(割腕自尽的气势,其实虚得一批

其实最好的是你们多多爱我,不要取关。求你们了。。写完这个我就勤勤恳恳填坑,我不作妖了。。看我泪眼汪汪的大眼(不是

AQB槍斃.:

*枪毙12车第一棒
*cp:周锐x蔡徐坤家   不适勿进
*写手: @swinner


以下,正文


绛花楼是一家相公馆。


东家是周锐。


能在天子脚下,皇城之都内屹立不倒的风月馆子只此一家。


偏偏是抛却了伦理纲常,盛行男风之势。虽奢靡繁华倒也总是格格不入。


长夜横陈,灯点如星。杯盏散乱,美人迤逦。


欢声笑语恍惚了一片醉生梦死。


这就是绛花楼。


古都沉睡在绵绵薄夜下。若登高远眺,俯仰间万物臣服。


“东家您当心。”有下人撩了顶楼的珠帘,躬身退后。


周锐踏入阁楼,挥手散去躬立的龟奴。“不用跟着伺候了,退下吧。”


“东家,今天还用给那位留门吗?”下人掩上房门时犹豫了一下。


“你且退下,闲事莫管。”周锐抬手揉了揉眉心,转身在榻上歇下。


仅推开了半盏窗帷的室内模糊一片。


架几上散乱地堆放着古卷名画,笔墨纸砚。


陈设满屋的翠羽明珰都隐匿在片片光影之下。徒留几抹青灯剪影,明灭纠缠。


夕阳剪碎在叠叠幢幢的云层里,晕染出一片黯淡的霞红。凄艳的火绽放在天边,渐渐舒卷怒张。


蔡徐坤撑着窗棂翻入室中。


一片昏暗下那个人张扬的面容仍是遮掩不住,美到嚣张,美到令人神往。


男人榻上斜倚,单单披了一袭锦织宽袍,衣襟半敞间墨发蜿蜒。


透着骨色的媚妍点绘面庞,凤眸藏柔含威,柳眉带媚传情。


只可谓:


悦泽若九春,馨折似秋霜。


“今日来得可算早?”蔡徐坤漫不经心地抚平起皱的袖角。


“不算迟。”周锐抬眸答到。


慵懒之至又不觉无理,傲慢之极却不触边界。


蔡徐坤对周锐是生不起气的,只是好笑地摇摇头。


“亏得朕今日逃了晚课,可是为了早些见到你。”


“皇上有心,不过草民可担不起。”古书展在手中,一字字读下去。


“近日又在读些什么?”蔡徐坤凑近了,低头细看灯下美人。


幽幽白烟于香炉镂空中袅袅升腾,飘摇盘浮又倏尔不见。洇洇冷香打破了一室静寂。仿佛彼端飘落的花朵融入这方静阕,不留痕迹。


迷蒙的浅雾下遮影藏形,恍若隔帘观梦。


蔡徐坤一时看呆,回过神时周锐已合上了书,半坐起身。


“这又用的是什么香?倒是冷清入骨,高雅非常。”蔡徐坤嗅着满室的冷香,心下好奇。


“皇上觉得不妥?倒是草民配不上这等清雅了。”周锐起身,直直走到桌案前。


素手持着灯芯在灯盏中拨捻,孤灯染亮了一方砚台。


“你明知朕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蔡徐坤皱眉跟上。“朕保你绛花楼,为的就是东家的排面。若你真是媚俗之人,朕又何必花那么多心思。”


“可是要多谢皇上赏识了,但有一事草民还是要讲。”周锐转过身,看着眼前萧肃爽朗,龙章凤资之人。


“原谅小人山野莽夫,实是愚笨。不知皇上到底想从在下身上得到什么才会如此费心。”狭长凤眼中水光潋滟,周锐抿紧双唇等待答复。


到底是为了什么?蔡徐坤也不知道。风流惯了也就记不清真情的滋味了。


“当然是因为朕心悦汝。”弯弯的眉眼间盛满深情,醉人却不自知。


自是帝王心难许,一夜风流过后就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

周锐是知道的。


“皇上是真的想要?想要在下的身子?”作茧自缚罢了,也无需多言。


“自然。”心念了许久的美味终于肯落入陷阱。


蔡徐坤仍然记得初见那幕。


满堂的喧哗唯有一人清雅,只单单磨墨也万种风情。


右手两指堪堪捏拿住墨,左手轻拢右臂的袍袖,一截纤细的手腕探出水袍,压着袖角的纹锦滚边。


且衬着那抹乌黑,更显得素手白若羊脂,指骨坚韧如竹。


砚台内即是一副极其精美的画,被那双皓雪凝脂的素手牵引的浓墨,轻巧又缓慢得晕出一圈圈波纹。


醉人心神,最是蛊惑。


那些浮世纷杂都可以随着这番纹路沉入墨中。


极致的雅静。


“陛下可是不曾后悔?”周锐紧盯着眼前人。


沦陷与救赎始终被置于对立两面。


那日初见已是不悔,也无妨动情一说,只是先爱上的人作茧自缚罢了。


终是不悔。


蔡徐坤正要应声,突然阵阵眩晕。


“锐,你。。。”蔡徐坤意识模糊,只看着那人一步步行至面前。终是按捺不住,半是心伤半是讶异地呼喊。


“皇上可知这是什么香?”周锐在蔡徐坤面前蹲下。


贪婪而又忘情地抚摸。


带着冷香的手指沿着面颊细细勾画,轻抹过云墨弯眉,点顿在玲珑鼻尖,斜滑过光洁脸庞,驻足于点点樱唇。


世人都说绛花楼东家是难得的天生媚骨。


可又有几人能欣赏到当今天子那抹清冷中妖娆而生的媚艳。


素缎纤腰,齿如编贝,眉如翠羽,肤如美玉。


妙哉妙哉。


“陛下自是不知,此香名唤“归情”,愿有情人终得偿所愿。陛下风流已久,也是时候归回到在下身边了。”


周锐俯身贴紧蔡徐坤的耳侧。


“陛下,我要您。”


蔡徐坤瞪圆了一双杏眸。


“此乃大不敬!”


“陛下大可放心,再等一下您就不会有精力在意这些了。唯有欲仙欲死的快活可以让人遗忘一切。而我,会让您舒服的。”周锐半抱住蔡徐坤,稳稳地揽入怀里。


直到此刻,蔡徐坤才感受到那环抱的手臂是多么有力,紧贴的胸膛是多么火热。


一切都迟了。


玫红的纱缦被主人粗鲁地抛飞又缓缓坠落。变幻错落的光影随着帘缦的翩然飘落勾勒出另一幅光景,瑰丽的霞色刹那浮现,须臾陨落。


黛色掺杂银色,艳红映衬雪白,锦霞藏匿窅冥。


不能辰夜,不夙则莫。


乌鸡的12p作业,戳我上车


一天后,第二辆车
PS:如果翻车,请联系 @怪力乱神_ ,会及时补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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